陰暗潮濕的大牢裏,菡萏蜷縮在角落裏,碩大的老鼠四處亂爬,嚇得她時不時發出驚叫聲。
被關在她旁邊的縣丞也沒有吃過這樣的苦,口中一直念叨著自己是冤枉的,是被迫上的賊船。
“噠、噠、噠……”
腳步聲由遠及近,一個黑衣蒙麵的人出現在菡萏的牢房外麵。
那人動作迅速、悄無聲息的打開菡萏的牢房門。
旁邊的縣丞見了,連忙爬過來道:“救我!也放我出去,不然我就大叫,把獄卒引來!”
蒙麵人隨手射出一枚飛鏢,要了縣丞的命。
菡萏捂著嘴不敢出聲。
蒙麵人冷漠地提起菡萏,一掌擊暈了她,將人帶出大牢。
菡萏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先前的蒙麵人立在她的床頭。
見人醒來,蒙麵人開門見山地問道:“朱管家呢?”
菡萏問:“你是主子的人?”
蒙麵人顯然耐心不好,他扯著菡萏的頭發問:“朱管家呢?”
菡萏忍痛道:“我同朱管家一起去黑風寨,不知為何,主子的那些人突然開始攻擊朱管家,我害怕便往回跑,不小心摔倒了。”
“很奇怪,那些人沒有攻擊我,隻攻擊朱管家,後來出來了一群蒙麵人,他們用火把那些人都燒死了……”
菡萏肩膀縮了縮,顯然是回想起這個場景又害怕了起來。
“後來,我就被打暈了……”
蒙麵人鬆開菡萏的頭發:“你說,主子的人攻擊朱管家?”
“是。”菡萏直視著蒙麵人的眼睛,點了點頭。
僵人沒有攻擊菡萏,徑直攻擊朱管家。
那就說明這個人,不是朱管家。
在那之前,朱管家就已經被掉包了!
蒙麵人麵色沉沉,東廠給他們帶來的麻煩,夠多了。
一個權勢滔天的宦官,上次那麽好的機會,大虞的皇帝竟然也隻是讓人照實了查,沒有借機收了他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