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裴長纓的堅持下,魏山闕隻讓人撤了空掉的菜碟,炭爐上溫著的菜留下。
杯中的酒,入口綿軟,回味悠長,是裴長纓喜歡的。
他最喜歡的還是看著男人喝酒的樣子。
骨節分明的大手捏著瓷白的酒杯,喝酒時眼睛會微微眯起來,慵懶隨意,透著致命的**。
最令少年心醉的從來都不是酒,而是眼前這個男人。
一小杯酒下肚,並沒有什麽感覺。
裴長纓端著空掉的酒杯看著男人,可憐巴巴道:“師父,杯子太小了,不夠喝。”
這點酒壓根不夠壯慫人膽的。
魏山闕手上端著酒杯,眼神落在少年剛飲過酒,尤帶著氵光的唇上。
男人眸色微暗。
“不夠喝,便自己找酒喝。”
說著,他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找酒?裴長纓看了眼桌子上的酒壺,又看了眼男人手中的空酒杯。
少年的眼睛亮了起來,他躍躍欲試。
但不得其法。
無奈的輕輕推開在自己嘴上亂啃一氣的少年,男人捏住他的下巴趁著他嘴巴微張的時候,傾身將酒渡了過去。
裴長纓回味地咂吧咂吧嘴,看話本的時候不明白裏麵怎麽總是一言不合就啃到一起。
事實證明,這種事情確實會上癮。
“師父,還喝不?”
魏山闕手指按住少年的下唇,低聲問:“怎麽喝?”
裴長纓握住他的手腕道:“師父,我還不太會喝酒,你教我啊……”
……
靈梟很暴躁。
吃飯前,他接到話,說飯後督主有事找他。
但他來的時候,院子裏沒有人,他還不慎聽到了某些聲音。
和在馬車上聽到的一樣。
靈梟木著臉退了出去。
在門口,他看到了劍北。
靈梟立馬揚起一個假笑:“你來的正好,督主找你。”
劍北道:“督主在和小公子飲酒,不必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