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真的,如果我是康王,我直接就打死你個逆子換個世子了。”
裴長纓搖搖頭,這世間有幾個人能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
更何況是堂堂親王。
自己的兒子強了質子,這是不利於兩國邦交的,此為對君不忠;口口聲聲指責自己,這是對父不孝。
脾氣暴點的,別說兒子了,連妻子一塊處罰了,治一個管教無方的罪。
聽了裴長纓這麽一分析,周柏書驚出了一身冷汗。
“幸好沒事,還好蘭鏡分析的沒錯……”
裴長纓問:“蘭鏡說了什麽?”
周柏書道:“他說我爹聽了那些話,這件事便揭過去了。”
“蘭鏡才見過你爹幾次啊,就這麽了解他了。”裴長纓蹲累了,起身坐到周柏書的床邊,順手把他往裏推了下。
“草!你謀殺啊!”被牽動傷處,周柏書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次吧,都是我爹聽了謠言自己衝進質子府的。”
“哦,兩次。”
裴長纓點點頭,他想到的卻是蘭鏡此舉是何用意。
如果蘭鏡洞察人心的能力如此厲害,那他答應給周柏書幫忙,真的就隻是幫忙嗎?
周柏書也不是那種人雲亦雲的傻子……
裴長纓打量著模樣周正的周柏書——這家夥,不會真的是個斷袖吧?
大男人的,新婚妻子給自己塞通房也不是多難接受的事情吧?
如果是康王,他大概會直接笑納了,還要誇一句妻子懂事。
不對勁,周柏書確實不對勁。
聯想到周柏書頻頻往質子府跑的情形,這兩個人會不會是郎有情郎有意……
“喂,你那什麽眼神?”周柏書感覺裴長纓看自己的眼神非常奇怪。
說不上來,就是很複雜的眼神。
難怪,小時候他就能和周柏書玩到一起,合著袖子都沒縫的好。
“你跟蘭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