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回京,除了縣丞和菡萏,還押解了幾個與私鑄錢關係密切的人。
魏山闕留下幾個番子在寧水縣,看看能不能找到和僵人有關的線索。
剛回到京城,裴長纓就聽到了一個好笑的事情,
連督主府大門都沒進,他就直奔康王府。
見到了趴在**,疼的直叫喚的周柏書。
“哈哈哈!”
裴長纓指著周柏書笑的直不起腰來。
周柏書疼的齜牙咧嘴,他捶著床吼道:“你笑個屁哦!我這是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原來周柏書的妻子,康王府的世子妃,一直有個心上人潘清。
那潘清此前生了場大病,以為時日無多了,便與尚未成親的世子妃斷了聯係。
沒想到他的病治好了,待他歸來,發現心上人已經成了親,幹脆的,便削發為僧,進入寺廟日日為世子妃祈福。
好巧不巧,就在前些日子,康王妃帶著周柏書和世子妃一同去寺廟上香,世子妃一眼就看見了自己的心上人。
她一路跟著潘清到無人之處,才紅著眼睛上前相認。
偷偷找個地方透氣的周柏書將那二人的互訴衷腸聽了個完整的。
他本來對世子妃就沒有感情,也不願意做那種害的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的惡人。
於是他夥同世子妃做了一場戲。
一場捉奸的戲,蘭鏡友情出演醉酒被周柏書強迫的可憐質子。
周柏書順順利利的和世子妃和離。
然後順理成章挨了康王一頓板子。
“醉酒強迫可憐質子?”裴長纓覺得怪怪的,他問:“你怎麽想出來這麽個餿主意的?蘭鏡也願意?”
“想要快速和離,又不損害世子妃的清譽,這樣最好啊。”
周柏書掰著手指把好處數給他聽:“你看啊,一來呢告訴人家我是個斷袖,世子妃還是清白之身;二來呢別人會以為蘭鏡已經被我那啥了,萬一以後皇上想試試男人的味道,就不會找他了,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