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香縈繞在鼻間,裴長纓睫毛微微顫動著。
他感覺到男人的靠近。
以及落在唇間的溫熱。
少年猛地睜開眼睛,驚訝地微張開嘴,一時間竟忘了呼吸。
男人擒住少年的下頜微微上抬,輕吻他柔軟的唇。
他退開些許,捏著少年的鼻子笑道:“吸氣,你一口氣要憋多久,打算憋死在這裏?”
裴長纓張大嘴巴猛地吸了一口氣,手按在心口,擔心心髒會跳出來,他喃喃道:“師父,我好像做夢了。”
“嗯?”魏山闕又輕輕在他的唇上咬了一下:“疼嗎?”
裴長纓實誠的搖搖頭,不疼。
就是有些蘇蘇林林的。
“那,這樣呢?”
被動地,在男人的引導下,少年腦子裏糊塗一片。
隻能笨拙的回應著。
抓住男人袖子的手漸漸用力。
“嘶啦——”
男人放開少年,臉上難得出現了微愕的神色。
繼而笑出聲來:“倒是應景。”
裴長纓握著手中那截袖子,呆愣愣的想,斷袖——可不就是應景嗎?
“師父……”裴長纓幹巴巴地問:“你剛剛……不是,我是說為什麽……也不是,就是……你、你對我……”
魏山闕用拇指在少年的嘴角輕輕揩了一下,眉眼含笑道:“之前每每借著醉酒占我的便宜,怎麽現在又慫了?”
那能一樣嗎!那時候他以為魏山闕不知道呢!他還暗戳戳的高興。
沒有得到回答,裴長纓以為男人不過是玩笑的舉動。
少年垂頭喪氣道:“師父,你早就知道了,一直看我笑話呢?”
“知道的不算早。”魏山闕揉揉少年的腦袋道:“我以為你會撲上來繼續親。”
“哪兒能啊?我是那種欺師滅祖的人嗎,你不允許的話——”覺出男人語氣裏的不對味來,裴長纓抬眼來:“師父,你沒有不允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