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
聽了礦場管事的匯報,坐在上首的灰衣男子身子微微前傾,偏頭問坐在旁邊的女人:“這附近有山匪?”
女人沉吟道:“有,但身手不行,劫個道,話都說不清。”
可管事的說,這群人身手很好。
是山匪裏進了厲害的角色,還是有人冒充山匪?
男人道:“會不會是朝廷的人?”
隨即他又自我否定道:“不,朝廷的人不會扮做山匪。”
女人柔若無骨的手撫上男人的手背,柔聲道:“管他是什麽人,大人直接派官兵剿滅不就行了?”
“你知道山匪位置?”
“那麽多推車,總該留下車轍印吧?”
男人反手握住女人的滑嫩的手,輕浮地笑道:“剿匪後,本官記你一功。”
“不嘛,現在就可以論功行賞了~”女人直接坐進男人的懷裏,魅惑地在他耳邊輕輕吐氣。
在聽到更加不堪的聲音之前,管事的連忙眼睛盯著地麵,躬身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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礦場管事的行蹤都在東廠暗衛的監視之下。
今日他進入寧水縣縣衙,人還沒出來,消息就傳到了魏山闕這裏。
昨天被搶,今天才去上報。
裴長纓嘴裏嚼著野果口齒不清道:“這個管事的不上心啊,真是個憊懶人物。”
寧水縣離礦場還有段距離,幹脆的,今天再去“拿”一波好了。
說幹就幹,留下靈梟照看邱庫,其他人空著手走了,反正礦場裏推車多,再“借”幾輛就是了。
靈梟指著自己,話都沒來得及問出口,就眼睜睜看著其他人頭也不回的走了,徒留了背影給他。
合著他就是個帶孩子的唄。
當初,好不容易混到暗騎營營長的位置,被督主打發來保護裴長纓,現在居然又讓他帶一個剛救回來的小孩。
昨天這小孩就算不出聲警示,也不會有事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