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
似有一根羽毛,在裴長纓的心上,輕輕搔動。
癢癢的,令人不由自主的,心口怦怦直跳。
裴長纓眼皮微顫,努力壓下聲音裏的那一絲顫抖:“要。”
四目相對間,無聲、濃烈的情緒,暗暗流淌。
男人拿起口脂,食指蘸了點,輕輕在少年柔軟的唇瓣上塗抹開來。
少年本就嫣紅的唇瓣,顯得更加鮮豔,好似一朵盛開的花朵,待人采擷。
男人眸色微暗,眼中有暗色流轉。
“師父?”說話間,少年微啟的唇含住了男人的指尖。
兩個人明顯皆是一愣。
指尖微微用力,壓了下少年柔軟的唇瓣,男人這才收回手。
袖中的手忍不住撚了下。
“收拾好了,便準備出去吧。”
“咳,好。”裴長纓抿抿唇,小心翼翼瞄了魏山闕一眼。
自己心跳的這般快,這般響,男人應該聽不見吧?
“換身打扮。”魏山闕想起來昨天那個管事的眼神,心中不快。
裴長纓眨眨眼問:“壓寨夫人不應該這麽打扮嗎?”
魏山闕道:“當家的喜歡淑女些的。”
“好嘞,那就按當家的喜好來!”裴長纓在一堆衣裙裏翻找起來。
吃飯時,靈梟忍不住問:“你不會是女裝上癮了吧?誰規定山匪要有夫人的?”
裴長纓翻了他一眼:“廢話。”
他女裝正好借機和魏山闕親近親近,要是男裝還那麽膩歪,怕不是會被吊起來打。
當然,這點小心思肯定不能拿出來說的。
“作為一個山匪,連壓寨夫人都沒有,丟不丟人啊?”
“你真能扯。”靈梟端著碗喂邱庫,對他耳提麵命道:“你聽著,那個哥哥是個怪人,你要離他遠點。”
邱庫看看裴長纓又看看靈梟手裏的碗:“那我跟著你。”
靈梟點點頭,隨即又覺得不對,開玩笑,他隻是暫時帶幾天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