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到梁徑, 原曦男朋友呂嘉言先來接人了。
看著就是很學術的一個男人,白襯衫,戴著副細框眼鏡, 斯斯文文的。原曦朝他招手, 他笑了下,下車不緊不慢走來。
方安虞聞京見過他, 這會沒怎麽客套, 笑著打了聲招呼。
時舒第一次見,呂嘉言落座前很客氣地同他握了握手,寒暄:“原曦經常提到你。”
原曦撐著下巴抬頭瞧他,打趣:“我怎麽提的?你說說?不要讓時舒覺得你隻是在客氣。”
呂嘉言沒想到,愣了下,但他反應很快, 落座後語氣慎重道:“我想想啊, 好多次, 我找個印象最深的......”
方安虞握著酒瓶沒忍住笑出聲,他瞥了眼聞京。聞京表情淡淡, 不知道在看哪裏。
時舒有意思地瞧著原曦和她男朋友, 覺得他倆感情應該很不錯。
大家略聊了幾句, 呂嘉言就帶原曦一起回學校。這段時間他倆都挺忙的。臨走,聞京去他車上把之前原曦放後備箱的一箱子會議材料幫著搬到呂嘉言車上。
隔著一條馬路,時舒和方安虞瞧著。
聞京回來, 就看他倆坐著齊齊仰頭瞧自己,目露同情, 好笑:“有病吧?小時候不見這麽關心, 這時候瞎操什麽心!”
方安虞:“你小時候需要關心?”
“——你需要的是勸架。誰讓你老和原曦吵架。”
時舒樂了:“就是!”
聞京無語:“我謝謝你們。我要是知道以後的事, 我會和她吵架?”
“梁徑也不知道啊。”方安虞指指時舒。
聞京更加無語:“我能和梁徑比?他就是個變態——沒有條件也會創造條件!”
時舒:“......”
他又氣又笑, 站起來拿酒瓶敲聞京:“你才變態!”
鬧了好一會,梁徑也沒說是不是快到了。
時舒發信息問他,也不見立即回。
聞京說他爸最近也是很晚到家,安溪項目太大,梁叔出事又太突然,現在上麵下麵都是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