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聞言手上的折扇跟著抬動了幾下,語調不鹹不淡:“靳總抬愛了。”
靳紳對白燁的語氣毫無感知,隻道:“等白爺和三少合作以後我們關係就更親近了。”
“冷少爺剛才說我醉心事業這話不妥,靳總比我還要醉心才對。”白燁笑道。
冷鬱擺了擺手:“他哪裏比得上白爺。白爺在年裏還從j國趕過來是有什麽要緊合同吧。”
白燁不打算順著冷鬱的話多說:“合同倒是沒有,不過是一些私事罷了。”
靳紳突然另起了話頭:“白爺看來很念舊,身邊的人這麽久都沒換。”
“也沒多久,用著還算舒心沒必要換。”白燁用折扇點了點桌麵,“茶涼了。白哲,去叫人來換幾杯。”
冷奕聞言略一頷首便離開了包間。
冷鬱笑了:“白爺把人支開是想和我們說他不能聽的事吧?”
白燁抬眸瞧他一眼:“沒什麽不能聽的,不過是讓他有點事兒做,以免閑過頭了。”
靳紳聽著這意有所指的話臉上的笑也有了深意:“也是,白爺身邊的人看著就不像平凡人,想忙起來也容易。”
看著和平凡四字被咬得尤其清楚仿佛有什麽東西昭然若揭。
白燁握著折扇的手指緊了緊,麵上笑意不減,眼裏顯了冷芒:“白某的人忙與不忙自然是我說了算的。”
冷鬱挑眉表麵上岔開了話題:“白爺從哪裏找來這樣一個脾氣的人,放在身邊不無趣嗎?”
“脾氣是對外人,私下裏自然有私下裏的模樣。”白燁換了個姿勢,交疊起雙腿神色慵懶地開了口。
靳紳挑眉露了幾分挑釁模樣:“那還真是看不出來,還以為白爺的保鏢一直那樣呢。”
白燁食指輕敲折扇的邊骨,笑道:“若是輕易就讓人看出來了也不是我身邊的人了。”
白燁抓了個不是重點的重點避開了靳紳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