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奕拿過了白燁手上的碘伏溫聲開口:“去洗。”
白燁挑眉:“你難道還把工具帶上了?”
冷奕搖頭。
白燁說的工具是給他換環的工具,奕每天都會給白燁取下小環消毒然後再給穿回去。
“有辦法。”冷奕從醫療箱裏拿了酒精出來,頭也沒回,“去吧。”
冷奕待白燁洗澡出來在床邊坐下就拿了酒精單膝在床邊跪下,撥開白燁的浴袍碰了碰那紅腫未消的小東西。
“別亂碰。”白燁低聲道,神色忍耐。
冷奕用酒精浸濕了棉簽抬眼看著白燁的眼:“會疼,忍忍,好嗎?”
“不好。”白燁偏開頭,“動作快點。”
冷奕不再多問,手上的棉簽剛碰到那紅腫的小東西白燁身軀就是一顫。
冷奕朝白燁的胸膛輕呼了口氣,指尖捏著那小環輕輕轉動半圈然後用新的酒精棉簽給小環消了毒。
冷奕再抬頭看到的就是眼尾泛紅、嘴唇咬得泛白的白燁,幹脆地伸手掐住白燁的下巴迫使人鬆了口。
白燁瞪他一眼示意他鬆手。
冷奕撤了手給白燁拉好浴袍,起身將人摟進懷裏:“別咬。”
白燁靠著冷奕的胸膛,唇在他的西裝上輕蹭:“難怪你每天給我取下來。”
冷奕揉了揉白燁後腦的發絲:“嗯。”
白燁今天確實累了,再被冷奕這麽一折騰靠在冷奕身上就來了困意,紅著眼尾鑽進了被窩要冷奕快點上來給他暖床。
冷奕收拾好剛上床躺下懷裏就多了一具溫熱的軀體,腰上搭了一隻手臂,小腿也被一隻腿壓住。
“這是你一直睡的地方?”白燁閉著眼,聲音因為睡意又低又輕。
冷奕用下巴點了點白燁的頭頂:“嗯。睡吧。”
冷奕其實不怎麽在這裏睡,他自從開始訓練後就基本在組織裏,出任務後就更不必提。
不過這也確實是他的房間,這麽應白燁也沒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