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個月,周往的笑變了,而且這種改變,被更多的人感知到。
“是嗎?我希望他永遠都能開心。”吳方泊笑了笑,最終還是轉身走了。
吳方泊的背影走遠,前台立馬撥打了總裁辦公室的電話。周往此刻就坐在辦公桌前敲擊鍵盤,一秒就接起了手邊的座機聽筒。
“請講。”周往開口。
“周總,剛剛前台這來了個穿著警局製服的男人,姓吳……”
“吳方泊?”周往一下就反應過來。
他為什麽要來,而且居然把警服穿上了?
想起吳方泊穿著製服的裝束,周往就能聯想到那束紅得紮眼的玫瑰花。
“我不見他。”可他沒管前台還要說什麽,狠下心來立馬冷冷回答道。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不知所措地頓了頓,沉默幾秒後顫顫巍巍地開口:“這位吳先生其實不是來見您的,他來這給你送了盒蒜蓉粉絲蒸扇貝就走了。”
“他……來送了盒蒜蓉粉絲蒸扇貝?”周往一愣。
“吳先生還讓我務必轉告您,再忙也要記得吃飯,外頭的東西不健康,要多吃家裏做的菜。”工作人員繼續說。
“他說,家?”周往呆住了。
他舉著聽筒,亂做一團的情緒堵住了他的嘴,讓他遲遲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
讓周往遲疑的是,他們明明經曆了如此慘痛的分手,吳方泊仍舊稱自己為他的“家”。
周往忽然想起他們在一起的一點一滴。
他想起他們一起在廚房裏做飯,這麽大個地方非要緊緊擠在一塊。
想起他們在門邊接吻,最後發了瘋,幹脆什麽也不管了,在房子裏混得哪裏都是。
還有更多生離死別、驚心動魄……結痂的傷口告訴所有人那不是一場大夢。
“周總?”前台許久沒聽到周往的回應,小心翼翼地提醒了他一聲。
周往一個激靈,重新回過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