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他知道我?】
讓周往無比震驚的是,這個男人脫口而出說起他的名字,是這樣熟練流暢。就好像一直盯著兔子很久很久的野獸,早就把兔子熟悉得透透的。
【所以一直在背後盯著我看的人不是齊恒嶽,而是這個男人……】周往背脊驟然發涼。
“本來是打算用在周往身上的,隻是後來出了點小插曲,不得不把目標換換。”梁萄舒了一口氣。
“也不要緊,結果還是我想要的結果,替罪羊是誰不是重點。”她接著回答男人道。
“說來也是諷刺,我在周往身上下了這麽大的功夫,他就是不入圈套,反倒是他身邊的人受了影響,自己踏進這暗局裏。”梁萄說罷提起嘴角搖搖頭。
“不過這樣也好,齊恒嶽自己去死,就省得我再費力殺掉一個人。《罪痕》寫了三個單元案就不再寫下去了,要想殺第四個人還得自己想手法,麻煩得很。”在梁萄口中,別人的死就這麽被輕描淡寫地形容。
聽她的說法,她並不覺得殺人是一件多麽罪惡是事,它隻不過有點麻煩罷了。
“就是可惜了周往……他應該死的。”梁萄的聲音忽然變得凶惡。
“得虧是除了點小插曲,上頭明說了不讓動他。”男人聽罷擺了擺手。
“老G這操作我實在是看不懂……我一直在請求下手,可上頭就是不讓,也不知道到底在顧慮什麽?難道老G還是個念舊情的人?”梁萄立馬接話。
“上頭讓你別動他,你照做就是了。周往現在被收歸在公安係統裏,如果他死了,無異於向整個嶸城公安宣戰,老G不是個喜歡挑起正麵衝突的人。”男人說。
【老G?】周往聽到了這個讓他敏感至極的人。
梁萄和神秘男人的頭兒是老G,他們是GUN的人,原來從梁萄入職這不到三年來,組織的人就藏在他的身邊,隻是遲遲沒有沒有下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