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爾帡睡得並不久,沒有因為一夜宿醉睡到晚上,十點多鍾的時候,頂著頭痛欲裂的腦袋從被窩裏把自己扒拉了起來。
他平素最是個嚴於律己的人,像這般在外頭正正喝了一晚上的事情,從來都沒有過。
一直以來梳的極板正的頭,現在被撓成一個一個“雞窩”。
兩眼發直的坐起來,大腦斷片的轉了轉僵硬的脖子,目光所及是在自己家裏。
林書程聽到動靜,衝好了一杯蜂蜜水端了進來。
“你醒了,來喝點蜂蜜水,對酒後有好處。”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正處在放空狀態的人,下意識往後躲了躲,整個人縮在被子裏,團成一個小團。
待等到看清楚了來人,何總才慢慢的露出一張小臉來,慢慢移開攥的緊緊的被子。
“你…你怎麽在我家裏?”
林書程有點無奈,把蜂蜜水放在床頭櫃上解釋說:“今天淩晨,您給我打的電話,讓我去X酒吧接的你。”
和讓人怕合了合眼睛,一股子熱氣往臉上衝,他現在覺著十分不好。
喝酒喝到失去意識,給公司的員工打電話,也實在是夠丟人的。
林書程並不在意這個,誰還沒有個煩心的無法自控的時候。
“我在外賣上叫了點粥和包子,你要吃嗎?我去給你熱一熱。”
何爾帡現在仿佛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勉強動了動嘴唇:“麻煩你了”。
“沒事,那您先喝水,我去廚房把粥熱一熱。”
他說著,人便退了出去。
何爾帡現在整個人頭疼的厲害,咕咚咕咚把一杯蜂蜜水灌了個底朝天,又到衛生間裏刷牙、洗了把涼水臉,才稍微清醒了一點。
大概身體內還有一點殘留的酒精,他腳步稍微有一丁點不穩的往廚房裏去。
陽光透過光潔的窗戶照耀進來,灑下一片帶著淡淡光澤的光暈,廚房裏鍋碗瓢盆的邊沿都綴著一點陽光的潤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