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程記得沈齊潤跟他說過一個最好的秘書，就是隨時為老板待命。
因此周一淩晨五點被酒吧打來的電話吵醒的時候，林秘書艱難的從柔軟的床榻和老公的懷抱裏掙脫出來，套上他的工裝三件套去x酒吧接人。
當時天還沒怎麽亮，隻是隱隱的吐了一點魚肚白。
他強撐著困到炸裂的腦袋，被出租車師傅送到x酒吧門前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人就想是喝了二斤二鍋頭一樣，頭重腳輕。
好在邊上是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店，到裏麵要了一杯咖啡灌進去，整個人才緩了過來。
打起精神，往酒吧裏走。
林書程很少來這種地方，當初為著慶祝周航要當爸爸的時候跟他們來過一回。
Q市很少有開業到早晨五點多鍾的酒吧。
林書程左思右想，就他頂頭上司的品味，說起喝酒，那也應該是穿著舉著高級的高腳杯，開一瓶賊貴的紅酒，坐在陽台上細細品，怎麽就到了現在這樣爛醉如泥，不省人事的還得要人來接的地步？
這個點，酒吧的人已經很少了，穿著高級西裝趴在吧台上頭都抬不起來的男人，實則不能更惹眼。
林書程快步走了上去，何爾帡此刻半眯著眼睛，似睡非睡倒也安靜，幸好沒有耍酒瘋摔盤子砸碗，讓林書程給他收拾爛攤子。
“您好，先生，這是您朋友消費的賬單。”
他接過吧台服務員遞過來的長長的一條小票，現在也沒心思盤算真的全是何爾帡全喝的，還是被人多加了幾杯，從自己的錢夾子掏出一張卡來，遞過去付了款。
何爾帡倒是乖順，隻是任由林書程把他扛在肩上，問什麽說什麽。
看他現在這樣子，是不能去上班的，林秘書決定還是先把老板送回家的好。
“何總，您家的地址跟我說一下，我送您回去歇息。”
“福苑小區8號樓16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