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書程似乎跟以前沒什麽兩樣,甚至比之前更黏沈齊潤了一點。
沈齊潤原本覺著這是一件好事,可漸漸的,發現了問題來。
書程並沒有什麽異常的舉動,現在每天準備準備回國的論文答辯,照看照看兒子,性格也沒有因為那件事的影響而變得沉悶,臉上時常掛著笑容,偶爾還會跟他撒幾句嬌。
可沈齊潤總覺著好像有哪裏不對勁,他是個細心的人,從書程的行為上好像並沒有發現什麽,但似乎他看他的眼神好像有些變了。
並非是變得疏離冷漠,反而是更加信任,但不是對於愛人的信任,沈齊潤說不上來,直到那天他在客廳裏說了一句什麽,書程和火鍋兒聞聲同時回頭的時候。
那一大一小看向他的眼神竟然是一樣的?
沈齊潤意識到了什麽,而後陷入一種難言的情緒裏,他覺著…他覺著書程似乎拿他不是當愛人,而是…而是當爸爸?
這實在有些奇怪!
回想起之前書程瞧著他時候的樣子,當真是和現在大相徑庭。
起先他還隻是覺著是自己或許想差了,這可能是戀人過渡成夫夫可以完全信任對方表現。
晚上的時候,林書程縮在被窩裏睡的香甜,沈齊潤起來上廁所,再回到**的時候,下意識的把愛人撈在懷裏抱著水。
對方順從的滾進了他懷裏,嘴裏不清不楚的發出了一聲囈語:“爸爸~”
原本正處在困倦的情緒裏的沈齊潤如遭雷劈,霎時間便驚醒了過來。
他不禁擔憂了起來,心理問題可比表麵上能瞧出來的傷痛要厲害的多。
房間裏陷入一種隻聞呼吸的寂靜當中,他飛速的在腦海裏過自己的那些朋友有誰是從事心理醫生方麵的工作,想了半天,總算是想出個人來。
淩時點是他關係算不上好也算不上壞的高中同班同學,能說上幾句話,現在從事心理研究,他幾乎頃刻從**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