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說笑了,屬下便是屬下,哪有什麽幼時不幼時之分,便是幼時,屬下也隻是感念殿下替屬下和驚羽保守秘密的恩情,怎麽會記恨。”
“殿下不要耿耿於懷!”
一番解釋之後,洛雲朝才稍稍放回了心,但還是有些狐疑,阿槿怎得出去了那麽久呢!偷覷了身旁的人一眼,,瞧見那眼底的青黑和顯然因為病著而顯得蒼白的臉色,洛雲朝又生生忍住了想要問出口的話。
隻貼心道,“天色還早,阿槿再睡會。”
“嗯,殿下也再歇會。”玄槿說著便真的有些困倦,捂嘴打了個哈欠就閉了眼。洛雲朝瞪著大眼盯著,就好想抱抱。
他覺得自己近日得了一種不抱著玄槿就難以安眠的病。眼瞧著玄槿似是睡熟了,悄摸就往人邊上擠了擠,側過身,摟住腰,十分開心。
但是!洛雲朝揉了揉眼睛,剛睡的時候,阿槿穿的不是這一身內衫啊!
不能亂想,不能亂想,絕對不能亂想!洛雲朝閉上了眼睛,不斷勸自己不能胡思亂想,可他就是睡不著啊!滿腦子都是玄槿摟著別人的場景。
太子殿下在這天人交戰的時候,秦意晚那裏也是燭火未熄,侍女屏兒一五一十將自己看見玄槿翻窗進了阿軟屋裏的事同秦意晚說了一遍,且她懷疑,阿軟有孕了,因為她遠遠瞧著阿軟大半夜端了個木盆出來到倒,等阿軟走後,她去看了眼,是些穢物。
秦意晚聽完,大笑起來,保養得宜的一張臉上出現猙獰神色,“真是天助我也。”
“這個賤人自己不安分,可怨不得我了,我明日便要將此事說與那短命鬼聽,就不信這樣還除不了她!”
“還有那個玄槿,瞧著就煩,整日跟在那短命鬼身邊,要不是他,阿朗早便能除掉那短命鬼了。倒是想不到,阿軟那賤人還真是個紅顏禍水,玄槿那麽忠心的奴才,也會為了個女人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