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外衫摸了摸貼身放著的香囊,玄槿反駁一句,“不可能的!”
阿軟這才放心了些,但保險起見還是追問,“少主,您不是下麵的吧!”隻有不是下麵那個,才能完全杜絕懷孕的可能啊!
對這個問題,玄槿隻是皺了皺眉,這姑娘何以有此一問,他和太子之間,還有別的可能?他一個低賤至極的影衛,還能欺了太子不成?
莫名其妙。
老實說,阿軟一開始也是覺得自家少主是被欺負的那一個,為此還將少主所受欺淩字字泣血寫在了給主上的信裏。雖然當時信中種種,皆是她推測出來的。雖然主上在回信中提到,根本沒收到之前一封信。
但是在她無意中闖了太子寢殿,看到了真相之時,她就對少主的遭遇放心了些許,可現下看來,她以為的真相是假象啊!她少主還是日日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天哪,她怎麽沒能早日救少主於水火啊!她這些日子竟然就在太子府裏混吃混喝了,全然沒有為少主做些什麽,她罪過太大了,嗚嗚嗚,她對不起主上。
少主方才那分明就是懷孕的反應啊!隻是少主不肯承認,是不是覺得自己沒臉見人啊?
她知道的,在南穆以外,哪有人能接受男人可以懷孕生孩子這件事呢!少主自幼生活在大洛,定然也是難以接受自己會懷孕這個事實的。
但如今米已成粥,到底是奚雲血脈,一切當以少主身體為重。阿軟決定好好同自家少主說,孕夫脆弱,可萬不能掉以輕心啊。
“少主,您近日,是不是常常覺得困乏無力,格外嗜睡?”有孕之後,甭管原先身體如何,幾乎無一例外,都會易乏些,先說這一點,總是不會錯的,雖她還是個小姑娘,但她見得多啊。
玄槿原還不當回事,此時卻是不由得捏緊了拳頭,強自解釋,“這並不能說明什麽,我近日累了些,自然容易疲乏。”就他主子每天夜裏的樣子,他想睡覺,應該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