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時之後,歐少卿被醫生推了出來,季夏呆愣愣的看著,一直到人被推出去很遠的距離,才站起來,搖搖晃晃的跟了上去。
病房裏,醫生將儀器設備連接好,看著站在一邊抿著唇角,明顯一臉悲痛的季夏,安慰道。
“病人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隻是肺部的損傷比較嚴重,由此引發的心肌炎的情況比較嚴重,還有病人的胃穿孔雖然已經修補好了,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一定要注意保護,要是、再引起穿孔,就麻煩了。”
醫生還在說著,季夏卻隻能看到醫生的嘴巴一張一合的,具體說了什麽,根本就是一點都聽不到。
醫生說了半晌,得不到回應,再看季夏,整個人都已經神誌不清,還不等他說什麽,整個人就朝著地麵栽了下去。
一陣驚呼伴隨著一陣慌亂,等到確定對方隻是因為疲勞過度再加上心急才會暈倒之後,醫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歐少卿醒來的時候,外麵黑漆漆的,整個病房隻有一盞台燈亮著,微弱的橘黃色的燈光給蒼白的牆壁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黃暈,給冰冷的病房平添了一份溫暖。
麻藥還沒有散去,無論是胸口還是胃部,都感覺不到痛楚,就是連整個身體都帶著無力。
環顧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任何人,歐少卿有些著急,他記得自己在昏昏沉沉當中好像是看到了季夏,是季夏抱著他,將他送到醫院來的。
可是,現在,人呢?
回想著昏迷之前並不太清晰的景象,腦海裏的季夏臉色透著明顯的疲憊,除了一雙臂膀依舊沉穩有力之外,身上的氣息冷冽的厲害。
阿諾?
歐少卿著急,他知道那不是自己的幻覺,季夏的確是回來了。
隻是,現在,人不在身邊,又找不到一個可以詢問的人,歐少卿躺著,眼睛的餘光掃過周圍,並沒有發現手機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