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間休息。”雷歐做出暫停的手勢,“我們這邊俱樂部練習賽的局間休息有十分鍾,可以去場邊的自動販賣機買點水喝。”
意大利不愧是加班犯法的國家,局間休息都這麽的有個性。
許鶴跟著隊友走到場邊,慢悠悠拔開水壺蓋,成功混入個性慵懶的意大利隊員之中。
各位隊友們好像還沉浸在逆風翻盤的恍惚中,所有人整齊劃一地坐在場邊嘬水瓶,誰也沒有說話。
加裏波第圓乎乎地臉蛋上掛著滿意的笑容,“許鶴打得非常不錯,傅應飛也是。”
許鶴道:“謝謝教練。”
傅應飛的耳朵上掛著俱樂部分配的人工翻譯耳蝸,回複的速度比許鶴慢了半拍。
拉丁裔的副攻還沉浸在自己又被騙了的悲傷裏。
雷歐轉到一號位的時候他就意識到自己又被騙了。許鶴難道不知道雷歐的發球是他們俱樂部的鎮部之寶?那怎麽可能!
許鶴連雷歐的官網個人數據都背了!
他甚至還用一天背完了俱樂部大部分人五天才背熟的手勢信號!所以許鶴肯定知道雷歐換到一號位的時候會連續得分,甚至有可能可以直接贏下比賽。
他居然還傻乎乎地湊上去問:是真的嗎?
拉丁裔副攻自閉到所在角落麵壁。
教練和隊友們說了新來的小二傳技術好、天賦高,但沒說這位小二傳竟然這麽記仇……
完了,他好像得罪二傳了。
許鶴察覺到有一道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轉頭一看,卻和安東尼對上了視線。
安東尼神情興奮,“我看到你的手勢了,你全背完了嗎?這麽快?要我說那玩意簡直反人類,竟然有將近五十頁!克裏斯背的時候都用了三天!”
克裏斯點頭,“是的,真的和假的太相似了,我那時候經常弄混。”
“你還不知道吧?克裏斯在我們這邊最有名的政法大學讀書,準備退役之後去當律師。”雷歐也加入話題,“他竟然在訓練和工作之餘還有時間學習,我一看到英語就頭痛,意大利人說什麽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