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球,許鶴再次瞄準對方二傳的跑動路線。
壓線球和邊角球需要精準的控製力,膽大心細多練習。瞄準之後不害怕。
莽就對了。
許鶴拋球後一躍而起,將全身的力氣集中在肩膀,瞪圓眼睛,鼓起腮幫,對著對方一號位邊線處發出強力一擊。
威尼斯自由人瞳孔一縮,“內!!!”
界內球!
南韓自由人不太標準的破音意大利語響徹場館。
威尼斯二傳隻能停下跑動,往場邊一撲,用魚躍救起這球。他狼狽地往擋板邊上打了個滾,站起身之後又立刻跑回場上。
這顆被二傳拚命救起來的球恰好飛到了三米線。
威尼斯自由人順勢抬手,傳出第三個上手二傳,威尼斯的攻手扣出去了,正當所有威尼斯球迷鬆了口氣的時候,卻發現這一擊被米蘭的自由人接起。
安東尼穩穩蹲在地上,“有。”
哪怕隻是一個短音節,卻足以讓大家感覺到他在接球時的從容不破。
許鶴迅速來到一傳落點組織進攻,帶領米蘭完成了一個漂亮的反攻。
再得一分。
現場的球迷們終於開始覺得不太對勁了。
從威尼斯千裏迢迢趕來米蘭觀看比賽的球迷們小聲議論起來。
“我們的自由人怎麽老是在三米線之後上手二傳?”
“沒辦法,二傳被針對了,不得不去接一傳,他接得又不怎麽樣,總需要自由人去補二傳。”
此話一出,觀眾席立刻陷入沉寂。
一次兩次還有可能是巧合,但連續四次都是這樣就說不過去了。
那個叫許鶴的小二傳大概率是故意的。
可這怎麽可能呢?他得對球路多熟悉才能將二傳接球後的落點也算出來?
這也能猜到嗎?
意大利排球頻道解說羅伯特似乎知道觀眾們的問題,當即道:“相信大家也對場上頻頻出現的巧合產生了一點疑惑。許鶴究竟有沒有控製對方一傳落點和二傳落點的呢?演播室麻煩幫忙切一下慢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