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望的手不太老實,借著酒勁兒在容嶼身上**。
容嶼身上穿的是係帶的真絲睡袍,前襟敞開著,露出一小片白皙結實的胸膛。他刻意縱容著,於是時望輕而易舉的把手伸了進去,肆意揉摸著他性感結實的腹肌,還想向下移動。
要不是知道這是自己心心愛愛的寶貝,容嶼真會覺得碰上了個徹頭徹尾的流氓。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的酒香,像容嶼準確的捉住那隻占便宜的手,慢慢拉開,轉過身低頭看了看時望的眼睛。時望也迷迷糊糊的回望著他,眸上覆蓋著一層水光,臉色有些不正常的紅,整個人都醉醺醺的。
往日裏堅硬無形的刺被酒精泡軟了,所有的警惕與戒備心全都融化在撩人的酒香中,時望的身體也軟乎乎的,沒骨頭似的賴在容嶼身上,卻還不死心的踮起腳去親容嶼的臉。
容嶼有些無奈,“這麽快就醉了,你是喝了多少?”
他扭頭一看,窗邊茶幾上的兩個酒杯都空了,心說這倒是省了他的事兒,本來還想著萬一時望死活不願意,就騙他喝些酒,軟化一下他的神經。
他還特意叫人準備了看似醇厚,實則高度數的烈酒,結果呢,餌還沒下,小魚就直接咬鉤了。
時望仍然拽著容嶼的衣服,像隻初次尋到葷腥的小野獸一樣急切又不知滿足的去親他咬他。被容嶼抓著的那隻手不斷掙動著,但並不是想逃走,而是想要騰出手來去摸他的腰。
容嶼隻覺得哭笑不得,要不怎麽說酒後吐真言呢,時望雖然沒怎麽說話,不過已經暴露本性了。
從前每次清醒時上床,時望都推三阻四,不甘不願,逮著機會就想盡辦法逃跑,但現在他自以為是攻方,立刻就轉了性,迫不及待的把容嶼往**引。
不管怎麽說,男人在這種事上都是雙標狗,在下麵就百般不情願,反過來馬上就成了小色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