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在滅世遊戲裏和主神談戀愛

九十八 愛情永遠平等,所以…

時望的臉紅了,幸虧臥室的燈已經熄滅,他又背對著容嶼,才能隱瞞住這丟人的樣子。時望知道自己的手肯定也是熱的,脈搏很快,也許容嶼已經發覺了他的異樣,隻是照顧他的麵子,沒戳穿他。

他努力把那句情話從自己腦海中驅逐出去,想要裝睡,卻又覺得太突兀,隻好嚐試著轉移話題。他問了一個非常愚蠢的問題:“所以…我不是攻嗎?”

容嶼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才能不傷及對方的自尊心,他思索了一會兒,才捏著時望的指尖,略顯浮誇的稱讚道:“寶貝真聰明,一下子就猜到了,不愧是你。”

時望:“……”

他還是不死心,心存僥幸且殷切的問:“我不是一直屈居人下吧?我們是互攻,是互攻對嗎?”

“嗯……怎麽說呢。”容嶼沉吟片刻,“我認為性並不是愛情的全部,我們應該以一個包容性的角度去看待它,誰上誰下其實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兩顆相愛的心,隻有心與靈魂才是永遠平等,不分上下的…”

時望木然道:“說人話。”

容嶼:“不是互攻,你是徹頭徹尾的受。”

時望立刻扯起被子蒙住了腦袋,把臉埋在了柔軟蓬鬆的枕頭裏。容嶼輕輕拍了拍他,關切的問:“寶貝,你怎麽了?”

時望麵無表情,“我不活了,我要用被子悶死我自己!”

“……可是寶貝,你蓋的是夏涼被啊。”

輕薄透氣的那種。

時望:“……”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時望都沒有緩過這股勁來。這事兒對他的打擊太大了,他一直以來都是很認真的認為自己是攻的,結果一下子告訴他他是個純受,沒有任何的預兆,就像是當了二十多年大老爺們某天忽然來了姨媽一樣,這何其的操蛋?

他昏昏沉沉的站在大理石盥洗台前,對著鏡子刷牙漱口,鏡子裏的人一頭紅褐色的短發亂七八糟的,眼睛很沒精神的半睜著,嘴邊粘著一點兒白色的牙膏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