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最後一個給你猜一猜?”
有了楊士林的這句話, 現在壓力給到了楚亦寒這邊,包括葉銘和劉科在內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楚亦寒,他都能挖出他家鄰居出來那對另外一個凶手應該也是有猜測的吧, 楚顧問就這樣頂著所有人的目光直接站起了身, 身拍了一下劉科的肩膀:
“我的想象力就到這兒了,後麵靠你了。”
劉科...
屏幕前眾人...
律師出場費至少七位數的楚律師僅用了一天的時間就結束了他在市局的顧問工作,後麵的抓人,審問幾乎都是刑偵的活了, 介於葉法醫今天過於完美的表現,下班的時候整個今天出勤的刑偵支隊同事幾乎是夾道目送他出了市局。
楚亦寒剛剛坐到了自己的車上, 就有些控製不住地捂住了嘴,他閉上眼想要壓住那陣子的惡心感, 但是無論是葉銘身上還是他的身上都多多少少沾染了一些腐屍的味道, 要是尋常的時候或許這一點兒味道就算了,但是現在楚亦寒本就已經在忍耐的邊緣了, 再一聞實在是整個人都不好了。
剛才再在審訊室多待一會兒他都要忍不住, 葉銘慌忙幫他拿了幹淨的餐巾紙, 又拍了拍他的背:
“怎麽樣?要不要喝水?”
楚亦寒其實隻是惡心, 真要吐還真是吐不出什麽東西來, 畢竟他中午就沒吃進去什麽, 葉銘擔心他又不知道怎麽辦,現在他是真的有點兒後悔了, 上午那一刀實在是太突然了, 他怎麽也應該先把楚亦寒給支出去之後再砍的。
“楚哥...”
楚亦寒勉強抬起頭來:
“開車。”
司機發動了車子, 回去的路上葉銘都小心地在他身邊端著水, 到家之後楚亦寒幾乎是半刻鍾都沒有忍地直接去了浴室, 葉銘也跟上去了, 他將兩個人的衣服換下來都放進了洗衣房還用消毒水都泡上了,剛剛回到房間就聽到了浴室裏幹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