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做了十年大秘,非常了解莊總。
沈安多聰明啊,思來想去,去找王潤了。
王潤蹲在莊蘊麵前,戳戳莊蘊。
“哥哥帶你出去玩會?風老師休周末呢,我帶你去玻璃餐廳吧,找風老師下棋去?”
莊蘊不為所動,他開始進入流浪大腦狀態,感官全部封閉了,和外界徹底隔離了。
“那女子公寓啊現在都蓋到三層了,速度真快,好幾棟樓一塊建造,我昨天去了銷售,現在銷售的也很多啊,一期預售基本都賣掉了,都準備開始二期了。你不好奇啊,咱們出去看看啊。”
莊蘊閉著眼睛抿著嘴的。
王潤抓抓頭。
“出去玩嗎?去國外轉轉?”
莊蘊猛地睜開眼睛。
王潤以為他想通了,就要介紹去泰國吧,看看山看看水的不是心情更好嗎?
莊蘊猛地站起來。
“聽戲。”
又聽戲?
哎喲我的天!
今天戲樓那邊的演員要加班了,老板要聽戲,那就唱吧,下班的時間不一定了,很可能這一晚上都要唱。
唱完三岔口,就唱定軍山,也殺四門啊,戰金山啊。
鑼鼓點鏘鏘鏘的激動人心,戲台上就打得熱火朝天。
這全是京戲中的武打戲,戰況激烈啊。
莊蘊神色平靜麵無表情眼神炙熱,死盯著舞台上,抿緊嘴唇。
老板不說完,戲班就一直演。
老板不回房,戲班唱到天亮。
尤其喜歡定軍山,一唱到,一通鼓,把飯造,二通鼓,緊戰袍,三通鼓,刀出鞘。莊蘊的眼神就特別的亮。大有不服來幹的殺伐果決,硬碰硬毫不畏懼。
唱了足有六個多小時了,都快到半夜了,王潤忍著耳朵的耳鳴,推推莊蘊。
“莊兒,算了啊,饒了戲班子的吧,人家還下班呢,再說這個時間了,山莊的客人都睡覺了,你也不能擾民啊。算了,回房去睡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