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鶴鳴趁著哥倆一鬆手,一咕嚕從地上坐起來,伸手去抓莊蘊,臉上都是驚喜,你回來了?我就是說說,我不敢的,我不會放火的,那是犯法我也……
莊蘊一把抓住他的手,低頭吭哧一口就咬住白鶴鳴的手腕子。
“啊!”
白鶴鳴楞了一下,緊跟著就是慘叫。
莊蘊真咬啊,咬的腦袋都跟著晃悠,用力的咬,小牙鋒利,刺進皮肉。
都懷疑他把手腕給咬破了,莊蘊鬆開嘴,抬起一腳踹在白鶴鳴的腿上,力氣有些大,踹的有點猛,腿踹出去動作大,一個沒站穩,啪嘰摔了個屁墩。
還不等白鶴鳴去扶他,莊蘊一咕嚕站起來。
對著白鶴鳴比個中指。
“威脅我弄死你!”
轉身走了,這次走的快,還很果決。
客廳裏的所有白家人都沉默了,愣愣的看著門口,看著莊蘊消失在別墅區內。
然後在扭過頭來看白鶴鳴。
“還好有表帶。”
白鶴鳴甩著胳膊,莊蘊這一口咬在表帶上了,要是沒有皮質表帶攔著,估計能讓他撕下一塊肉去。
皇家橡樹的腕表,皮質表帶,表帶都咬豁口了。這力氣大的。
白老五心有戚戚的拍拍白三兒的肩膀。
白媽本想甩白鶴鳴幾個大耳光,但是吧,哎!
白媽有三個兒子,這都有三個兒媳婦了,能不在心裏做比較嗎?大媳婦知書達理,兒媳婦金融女強人,三媳婦修仙打坐,按理說,三媳婦脾氣最好,又軟又安靜,話不多坐得住,雖然是個男的,但是就這沉穩的性子,多麽宜室宜家。
現在才知道,她這三媳婦,估計是所有兒媳婦裏最凶的。真揍白鶴鳴。
別看白鶴鳴嗷嗷喊叫,做事強悍,但是莊蘊絲毫不妥協,性子剛烈也很強硬,把白鶴鳴打的都不敢還手。
咬著手腕那麽用力,白鶴鳴推開他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