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飛鳥, 你真的要和對方見麵嗎?”萩原研二的聲音裏帶著點不安,他剛才附身到對方貼身的伸縮帶上時,看到了對方身上的繃帶和各種包紮的痕跡, 並且行動的時候,也能看出來他不是那麽靈活。
身上肯定有傷口。
“嗯, 最快解決事情的辦法,不能拖下去, 會很麻煩, 各種意義上的。”
電話那頭的嘶啞笑聲還在繼續,但是聲調已經不太對了,“好啊, 那我們挑一個遊樂園以外的地方, 這樣最安全。”
“你果然不在遊樂園裏麵, 也是,就算是斑鬣狗,也不是傻子,你很清楚自己是被丟棄的棋子,因為自己的所作所為過於出格,就算是組織也不會為你擦太多屁股, 現在不過是趕在你死之前做最終壓榨罷了,給你派各種必死的任務, 我猜, 這是你的最終任務?”
嘶啞的笑聲戛然而止, 隨之而來的是泄憤的,令人牙酸的切割聲, 似乎是用利器攪碎牙齒的聲音。
用這種折磨的方式來進行威懾,真的是Low到爆炸, 而且這種反應可以證明他被人戳中了傷口,隻能用過激的方式來泄憤。
“來見我吧,我會將你身體裏的每一根骨頭都抽出來,然後每一塊內髒都攪成爛泥,啊,我記得你長的還不錯,尤其是一雙眼睛,真好看,挖下來當做裝飾品應該不錯。”陰側側的語氣與笑聲,宛如毒蛇吐信。
“哦,就這樣嗎?我還以為你會選擇更痛苦點的方式,比如先剝麵,然後在活著的時候敲碎每一塊骨頭,最後再用醫療手段讓我保命,然後再從四肢末端開始活體解剖,最後將一具爛泥一樣的屍體扔進絞肉機裏,做成飼料喂豬,我以為你會這樣呢。”
早見飛鳥一邊拿出手機回複郵件,一邊嘴裏用最平淡冷漠的語氣告知著酷刑,哪怕那個主語說的是自己,他眉頭也沒皺一下。
“……果然,你和我是同類,我現在越來越想見你了,但如果我們是同類,那就代表我很難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