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庭改劇本的速度是十個岑歸也趕不上, 岑歸有時真的都挺想找個探測儀,對著路庭的腦袋照上那麽一下,好看看這人究竟長了怎樣一個腦子。
而路庭, 嘴上跑火車歸跑火車, 他對於“英勇護小家”的劇本演繹得很沉浸,手上抵禦鬼手往前探的動作極穩。
進攻失敗讓霧氣深處傳出了不甘的尖叫。
那聽起來已經完全不是“小花”的聲音,半分不像一個年幼甜美的小姑娘,它直刺人耳膜, 像是集合了許多蒼老喑啞的嗓音在一起,是無數怨氣的集合。
“嘶。”白一森在後麵忍不住說, “我隻知道照騙, 這年頭, 怎麽還有聲騙的嗎?”
防護罩瑩瑩發光,右上角飄著一個小的讀條標,上麵顯示著護罩能量的剩餘值還有多少。路庭分神瞟數值一眼,有點意外能量值竟然還很寬鬆, 看來前麵這些霧氣凝出的鬼手, 還並不算關卡小BOSS釋放的最強攻擊。
他心裏盤過正事, 嘴上挺不正經地回:“這就是你少見多怪了,也許人家隻是把聲卡跟變聲器關了。”
岑歸:“……”
之前“哪來的孩子”質問沒得到口頭回答, 不過,在撐著防護罩跟抽空回複白一森期間, 岑歸看見路庭微微往後側頭, 目光暗示意味十足地往他手裏的頭顱看了一眼。
他覺得自己不僅跟不上路庭的腦回路, 還不太能插上現男友跟前隊友的對話。
在這種現任跟“前任”一起滿嘴跑火車的時刻, 唯有旁邊性格比較靦腆, 正滿臉寫著“都這種時候了你們怎麽還有空說這個”的舒藏。
岑歸視線往舒藏那一瞥, 感覺這應該也是個難以參與路庭和白一森話題的人。
他有些許安慰,覺得自己還沒完全脫離正常人的世界。
“其實……”性格靦腆的舒藏說,“還有一種可能,萬一對麵學的是偽聲?”
路庭立馬露出被查缺補漏的神色:“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