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是來拆散這個家的

第100章 提問 積分對於我們來說,它究竟意味著什麽?

岑歸對自己睡後發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全都隻能聽路庭轉述。

盡管他對路庭的話也不能說全信,路庭那副煞有介事又帶懶洋洋笑意的樣子讓他相信跟懷疑各占一半……但不管怎麽說,關於自己主動挪過界這點, 他倒是信的。

他對路庭可能確實比對別人要信任, 在這人麵前逐漸沒太多警惕心。

可半夜被人扒拉走這麽大的動靜,這要是都還一點知覺都沒有,他就要懷疑自己不是睡著了,是昏迷了。

有了這麽個插曲, 兩人最後是一道起了床。

岑歸在準備起身前拍路庭手臂,示意人鬆手。

他說:“我現在不需要‘安全座椅’了。”

某位先生的口吻聽起來非常翻臉無情, 好像有個任勞任怨圈了他一晚上的“座椅”要用完就扔。

路庭手鬆是鬆了, 他一邊跟著爬起來, 就一邊不無惆悵地感慨:“靠完不認人,起床不認賬——多慘一椅子啊。”

岑歸:“……”

戲精嗎?

路戲精沉浸式演繹了“被用完就扔的椅子”,直到兩人做好洗漱出門,才在岑歸煩不勝煩地一瞪下變回個人。

主要是“冷酷無情岑先生”還說了這樣一句話——

“走廊盡頭就有一個集中回收箱。”岑歸麵無表情地說, “你要是繼續堅持當一把要被扔的椅子, 我這就把你塞進回收箱裏。”

“……”路庭深思熟慮三秒, “那不行。”

路庭重新做回人,他在兩人先後出房門時勾了勾岑歸小指:“一個才進了垃圾桶的人沒法陪你去餐廳吃飯。”

岑歸隻在路庭的手剛碰上來時縮了一下——這不代表他討厭路庭的碰觸, 隻是一個人許多年後的本能反應。

轉念一想,兩人昨天晚上好像把不少事情都說開了, 關係也有了變化。

他很快把手不動, 從酒店走廊到電梯再下到樓下餐廳, 都默許了路庭隨便扒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