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來了!”塗鑫又一拍腦袋,‘哐’的一聲響到薛寒淩都覺得腦袋有點疼,“那最開始傳播謠言的人跳了井,其他助紂為虐者也被入侵的別國士兵殺了…好像還旱了二十年,我當時還覺得奇怪呢,怎麽周邊都不旱就旱舒城,原來是報應……”
早些年前,華夏地廣物博很難管理,周邊覬覦的國家非常之多。自然而然,那些處在邊緣地區的城市就經常被打砸搶,死的死傷的傷,可惜距離天京太遠,上麵的人沒有辦法及時派兵抵抗,他們也就隻能坐著被搶……
後來大家都把家裏值錢的東西穿在了身上,這樣別國士兵一來,他們穿上銀飾華衣,直接跑路就好。
可舒城並非華夏邊緣城市,他們也至今不知道別國士兵打砸搶,怎麽就到他們這裏了……
白清愣住,原來早就已經沒有仇恨了……雖然一直就沒怎麽介意過,隻是清醒後時常會想,是自己做的還不夠好嗎?
白清周身的氣壓很低,猜想到她應該是難過了,塗鑫補充道:“哎……不是你不好,是他們太貪心,將所有的希望寄托於一個人身上,明明自己動手,才能豐衣足食……”
他這話說的牛頭不對馬嘴,說到最後他自己都覺得尷尬,閉麥不吭聲。
白清卻覺得自己已經被安慰到了。
她所做的一切,不就是為了能讓百姓們活的更好嗎?
白光從她身上綻放,柔和明亮,白色的靈氣粒子變作七彩的羽衣,白霧彌漫,偌大的廟宇中空靈的鍾響回響……
白光輕盈,也悄悄落在翠珠的眼角眉梢,她略微暗淡的綠色襦裙煥然一新,原本慘白的臉色也變得紅潤了許多。
光霧緩緩退去,隻見白清已非一道凝不實的白影,此時的她重新擁有了軀體,雲肩下的流蘇**漾,長裙飄逸光華流轉,仿佛彩虹披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