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側過臉,那股突來的神力確實有那麽些不同,它很暴戾,可自己並不覺得它危險,所以才將放它進了廟到處亂竄……“要說有什麽不同,大概給我的感覺就是,沒有那麽純粹,而且凶凶的?反正不如你身上的純粹,至於邪氣,我是真的沒有感覺到。這樣說有用嗎?”
林深同薛寒淩對視一眼,異口同聲:“有用!”
當然有用了!如此這般,他們倒是能確定那在天京傳播負能量的家夥,到底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態了…暴戾的,惱怒的,但並非不可控。
並且他的修行功法,一定是修真界抑或是上天京最正統的,不然白清不可能察覺不到邪氣。
不,也許不能說是邪氣,那隻是力量中攜帶的執念化作的惡意。
百裏仕眼巴巴瞅了瞅這默契的兩人,羨慕地不行。
他也想和書書這樣默契。
書詩默默往後退了兩步,試圖離這又開始發嗲的俊美仕王遠一點。
這時,一身襤褸的男人晃晃悠悠闖了進來。剛剛他的腦海種有什麽東西被抽離了,於是所有的一切都理所當然被回想了起來——他是塗鑫,舒城的大學士,塗家的當家,塗木木的爹爹!
天哪,我的孩子!塗鑫急得眼淚都飆出來了,他就那一個孩子!回首四下,街道塵灰鋪地,許多人貌似都是剛醒過來,還捂住腦袋痛吟……那麽多人當中,卻沒有一個矮墩墩的孩子!
於是他嚎了一聲,趕緊找了幾個意識恢複得還不錯的人,商量怎麽找他們的孩子。清醒過來的人自然是當仁不讓,這街上都這樣了,他們的孩子還不知怎麽樣了呢!
孩子可是未來!
塗鑫同其他人商量好接下來的行動,一群衣服都沒來的換的家長便開始滿大街尋找自己的孩子。
塗鑫腦子一向好使,他見到處都找不到孩子,眼珠子一轉,決定自己一人先去那座無名廟宇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