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安逸躺在**,眼中無神,鳳溫嚴這麽做無疑是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
十個大漢已經被鳳溫嚴處死。
行宮院子伺候的宮人們,人人自危,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下一個被滅口的就是他們。
鳳溫嚴揉了揉腰,還別說,這麽縱欲真不行,鐵打的身子也受不了。
“你殺了我吧。”冷安逸聲音沙啞。
用不了多久今天的事情就會被傳出去,與其這麽活著,不如死了算了。
鳳溫嚴靠在床邊:“想死容易,可我還活著,你就這麽死了,甘心嗎。”
冷安逸別過頭不去看鳳溫嚴,甘心怎樣,不甘心又能怎樣,他沒了內力,靠招式想殺鳳溫嚴,難如登天。
鳳溫嚴站起身走了出去。
“看住他,別讓他尋死。”
冷安逸動不了,全身都疼,一閉眼睛就是他如何像男妓一樣求著鳳溫嚴,這簡直是他此生最大的恥辱。
鳳溫嚴站在院子裏犯了難,他不能讓冷安逸死,怎麽說他也是文夏國的大皇子。
謝思凡正吃著晚膳,就見鳳溫嚴搖著折扇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鳳溫嚴也不客氣,讓下人添了副碗筷。
“還真不把自己當外人了。”謝思凡不滿的放下筷子。
“就是。”龍忌接話到。
謝思凡驚訝的看著龍忌:“就是什麽,你跟他有什麽不一樣嗎。”
鳳溫嚴笑出了聲,拍了拍龍忌的肩膀:“孩子都有了,這家裏的地位怎麽就這麽低呢。”
龍忌皺著眉,嫌棄的拍了拍肩膀。
“說正事,你跟冷安逸怎麽回事啊,用不用這麽刺激啊。”謝思凡想到白天的事就忍不住八卦。
鳳溫嚴歎了口氣。
“別提了,愁著呢...”
鳳溫嚴把白天的事情跟謝思凡說了一遍。
謝思凡和龍忌對視一眼,這兩個人真會玩...
“那也不能讓他死啊。”謝思凡咬著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