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忌早已等在宮門外,嘴上說歸說,心裏還是非常擔心謝思凡會出事。
謝思凡跑了過去,見龍忌坐在馬車上等著他,直接跳上了馬車。
“快走。”謝思凡坐在馬車上,放下車簾急道。
龍忌趕著馬車飛快離開宮門口。
鳳溫嚴出來的時候已經不見謝思凡得蹤影。
追出來的小香公公馬上陪笑道:“嚴王行宮已經安排好了,奴才這就帶您過去。”
“去,冷安逸的行宮。”鳳溫嚴合上折扇,本來是奔著謝思凡來的,半路得知冷安逸也在,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冷安逸因為中了鳳溫嚴的毒,此時隻能瞪著一雙大眼,怨毒的看著房門方向,等他毒解了,他第一件事就是廢了鳳溫嚴,這個卑鄙小人,手段下作。
不等冷安逸解毒,鳳溫嚴手搖著折扇一臉笑意的進了行宮。
“真是好久不見啊,小安逸,之前不告而別可讓我好找。”鳳溫嚴坐在床邊,將折扇仍在了一旁。伸手摸了摸冷安逸有些嬰兒肥的臉蛋。
冷安逸眼底竟是殺意:“鳳溫嚴,我早晚有一天會殺了你。”
鳳溫嚴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他還沒傻到赤手空拳與冷安逸比試,他是用暗器的想製服冷安逸簡直是輕而易舉。
“頂著這麽一張可愛的臉,說出話卻實在不中聽,該罰。”說完鳳溫嚴俯身上前,封住了冷安逸的唇。
冷安逸死死的咬緊牙關,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如同醉酒一般,渾身輕飄如在雲端。
鳳溫嚴十分不滿的捏著冷安逸的下巴:“別自找苦吃。”
冷安逸從小到大,看不順眼的人就殺了,唯獨鳳溫嚴,幾次出手都以失敗告終,這個卑鄙小人,從不肯正大光明的跟他打一場。
“唔--”
鳳溫嚴伸出手直接將冷安逸的衣服扯下,然後,脫了自己的鞋襪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