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謝思凡買了兩壇子酒去找冷離,冷離在書房正跟錢寶兒說著什麽,謝思凡沒有仔細聽,直接敲響了書房的門。
冷離起身打開了房門,見是謝思凡,馬上讓開了身子。
謝思凡提著酒進了書房,見錢寶兒眼淚汪汪的看著他。
“離哥,你是不是又欺負人家小女孩了。”謝思凡從衣袖中拿出手帕遞給錢寶兒:“別哭了,我離哥就是那個德行,跟他生氣犯不上。”
冷離愕然,這跟他有什麽關係啊。
錢寶兒搖了搖頭:“不是,跟離王沒有關係。”說完錢寶兒跪在了謝思凡麵前:“我從小敬仰陰將軍,如今他要走了,我想跟在他身邊當個侍衛。”說道這裏錢寶兒拍了拍自己的胳膊:“別看我瘦,我功夫不錯的,真的。”
謝思凡伸出手將錢寶兒扶了起來,她的事情,冷離跟他說過,為了潛伏在韓浩軒身邊,把自己清白都搭進去了得傻姑娘。
“這件事你應該去問龍忌,我替他做不了主。”謝思凡說完努了努下巴:“他就在院子裏,你親自去問問他吧。”
錢寶兒猶豫著走了出去。
冷離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酒:“要跟我喝酒?”
“是啊,過了今夜,你就要回京了,下次見麵,我就隻能稱你為皇上了。”謝思凡打開酒壇子,遞給冷離:“隻有今晚,我還能稱你一聲離哥。”
冷離結果酒大口大口的喝了進去:“我的心意始終沒變,如...”
謝思凡伸出手在放在了冷離的嘴邊:“哥,把這份心意放在愛你的人身上,你一定會十分幸福。”
冷離沒有開口。
“容姐姐如果還活著該有多好,她一定是個溫良嫻舒的皇後。”說到這裏謝思凡喝了口酒:“可惜,她不在了。”
冷離坐在了椅子上,眼中滿是痛苦,容雨,他的結發妻子,如果不是他當初無能,她也不會抑鬱而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