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思凡穿好衣服坐了起來。
“說正事,外麵那些大軍怎麽回事。”謝思凡疑惑的看著龍忌。
龍忌低著頭黯啞道:“他們攻城失敗又被我斷了糧草。”
謝思凡陷入了沉思中,城外的大軍攻城失敗後,龍忌斷了他們的後路,劫了他們的糧草,他們退無可退隻能靠吃野菜樹皮勉強度日...
“他們熬不住會投軍。”謝思凡緩緩道。
龍忌點了點頭。
“如果他們誓死不降呢。”謝思凡將手搭在了龍忌的肩膀上。
龍忌撇了一眼冷聲道:“我命五萬大軍一個月不許換鞋襪,他們不投,就把鞋襪扔過去。”
謝思凡拍著龍忌的肩膀,大笑出聲,絕了,不愧是大將軍。
龍忌握住了謝思凡的手指:“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麽受傷的。”
謝思凡一五一十把事情說了一遍。
“你為什麽這麽做,明明可以直接殺了知府,帶領村民與我匯合。”龍忌微微皺眉。
謝思凡笑了笑:“匯合的路上必有死傷,他們不過是普通的百姓,就算征兵也不會讓他們直接上戰場吧。”
龍忌歎了口氣,他忘了,謝思凡見不得死傷。
“我們早晚有一戰。”龍忌拽過被子蓋在了謝思凡的身上:“到那時,你受不了,也得受。”
謝思凡順勢躺在了**:“殺人安人,殺之可也,攻其國愛其民,攻之可也,以戰止戰,雖戰可也。”
龍忌沒有太過驚訝,畢竟謝思凡可是能寫出一本兵書的人,隻是,道理他都懂,卻不願意那麽做。
龍忌脫了鞋襪上了床:“睡吧,累了這麽久,應該好好休息了。”
謝思凡閉上了眼睛,不得不說在龍忌身邊,他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龍忌的手輕輕的搭在了謝思凡的腰上,他永遠為別人著想,為什麽他以前看不到他的好,謝思凡說的沒錯,他就是被豬油蒙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