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夏國皇帝冷宏得知龍忌得了心疾,下旨將他召回。
返京的路上,龍忌躺在馬車內,臉上毫無血色,隻要他去觸碰那段記憶,心疾就會犯,來回反複,軍醫私下對他說,再這樣下去,他活不過這個冬天。
李良趕著馬車,他後悔了,本以為說了謊,將軍就不用自找苦吃了,可如今將軍的心疾越來越嚴重,一天要犯個幾次,人已經被折磨的不成樣子。
到了京城,龍忌強撐著身子進了皇宮。
冷宏見到這樣的龍忌心裏暗暗叫好,他等這天等了太久了。
“賜座。”冷宏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到龍忌身邊:“將軍為文夏國付出得太多了,如今得了心疾就好好在京城養著吧。”
龍忌點了點頭,他累了也挺不住了,他守了這麽,是時候放手了。
冷宏收了龍忌的兵符。
龍忌眼眶微紅,當初他在父親的墓前發過誓,隻要活著一天就會護文夏國太平無憂,如今也算是兌現了當初的承諾,因為他活不長了。
冷宏拍了拍龍忌的肩膀:“聽說謝思凡還活著,這次跟你一同回來了嗎。”
龍忌瞪大了眼睛看著冷宏“謝思凡,謝思凡,謝思凡”,龍忌在心裏默念了即便後,一口鮮血吐了出去,隨後暈倒在了禦書房。
“太醫,傳太醫。”冷宏忙將龍忌扶了起來,他可以死,但是絕不能死在禦書房。
太醫來後,給龍忌把了把脈,然後歎了口氣,搖了搖頭。
“皇上,陰將軍心疾十分嚴重,就算這次能醒過來,也保不準下次。”太醫說完,將一顆救心丸塞入龍忌的口中。
冷宏臉色變了變,他知道龍忌得了心疾,但是沒想到他已經病得如此嚴重。
“來人,將陰將軍送回將軍府,傳朕旨意,任何人都不得打擾陰將軍養病,違者殺,無赦。”
冷宏說完,幾名侍衛將龍忌抬出了禦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