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忌眼神空洞的躺在馬車上,李良在一旁擔心的看著他。
“將軍,想不起來就別想了。”李良死死的攥著自己的衣服。
龍忌轉過頭看向李良:“你說我娶了男妻,他給我生了個孩子,被賬房先生殺了?”
李良點了點。
龍忌蜷縮著身子,臉色慘白,渾身發抖,心口的位置一陣一陣的劇痛,如萬箭穿心一般,他模糊的記憶中好像有這麽一個人,一身紅衣,可每次他出現在腦海裏,他的心口都會疼痛難忍。
“將軍。”李良拿出一顆藥丸塞了龍忌的口中:“將軍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讓夫人和孩子安心的走吧。”
龍忌喘著粗氣,臉色慢慢緩和了不少,為什麽,他想不起來,那個穿紅衣的少年就是他得夫人嗎,他身為男子為何能生下他的孩子。
“那個賬房先生呢。”龍忌捂著胸口,咬牙切齒道。
李良低下了頭:“被您一劍穿心刺死了。”
龍忌皺著眉,聲音低沉:“那還真是便宜他了。”
李良暗暗歎了口氣,自從將軍醒來,記憶就出現了混亂,他記得自己是誰,如何與皇帝鬥智鬥勇卻記不得仲休,謝思凡和孩子們,為了不讓他繼續自討苦吃,隻能編了假話騙他,如今隻希望他永遠都想不起來。
“夫人和孩子們已經送回京城安葬了。”李良說完別過頭不敢去看龍忌的眼。
龍忌閉上了眼見,腦中又一次出現那身穿一身紅衣的男子。
“將軍!!!”
李良見龍忌死死的咬著自己的下嘴唇,手緊緊的捂著自己的心口,就知道他又去想謝思凡了。
龍忌從喉嚨裏發出的悶悶痛苦之聲。
一路上李良將事情編了個大概,龍忌幾次心疾發作差點要了他的命。
到了軍營中,李良將此次一同出行的侍衛和死侍秘密暗殺了,在他心裏他們都該死,他中了仲休的迷煙昏迷,可他們卻眼睜睜的看著小少爺被仲休活活摔死沒有上前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