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真有什麽喜歡女裝的特殊癖好, 但是現在換回去的話又得卸妝又得換衣服,有點煩人, 反正玩遊戲最重要的就是自由, 他又沒有裸奔,隻是女裝了一趟已經在節操方麵戰勝了90%的玩家了好嗎?!
雖然這算是一處比較正式的酒吧, 但是長相精致的獨行女生(?)依舊比較引人矚目,在婉拒了幾次別人的搭訕後,他突然被人一把拉住了手腕, 往一邊牽去。
牧野裕司當時就興奮起來了——別誤會, 他純粹隻是待得有些無聊了,想找點樂子玩, 但他畢竟不是混邪人, 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創路人, 這不是得找點被逼無奈, 見義勇為的借口嗎!
就在他摩拳擦掌地準備給‘強搶民女’的傻叉一點顏色看看時, 他猛地反應過來把自己拉走的人居然是位女生,看打扮像是附近大學下課後出來玩的大學生。
對方大概是注意到了他的疑惑, 出聲解釋道, “我看你剛剛好像有點為難的樣子,一個人在這裏玩很容易被搭訕的啦, 真的是, 你還是高中生吧, 這些人都不注意年齡的嗎?”
她又問,“你在等朋友嗎?”
牧野裕司畢竟沒學過偽聲,這會也沒好意思開口,隻是點了點頭。
“那你幹脆來和我們一起等吧,”似乎是把他的反應當成了害羞,對方善意地建議道,“就打打牌什麽的,安全一點。”
說實話,更應該擔心自己的安危的應該是對牧野裕司圖謀不軌的倒黴蛋,但他這會又沒辦法張嘴說“沒事的其實我不是女孩子我隻是在女裝而已”……雖然他坑蒙拐騙無惡不作,但是對於那些對自己表現出了無條件的善意的遊戲角色,他還是不好意思起手就開始創人家的!
就在他糾結的當口,對方已經拉著他落了座。
和他想的一樣,把他帶過來的女生的確是附近的女大學生,這會同桌的其他人也都是她的同學,在聽了她的解釋後,他們也並沒有做什麽嚴肅的自我介紹,取而代之的是幹脆塞給了牧野裕司一副牌,用他們的話來說,牌佬的交友自然應該是要以牌會友,自我介紹什麽的才是落了下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