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實很少在人前露出這樣全然麵無表情的神色,大部分時候,他所展現出的神態都是純粹的厭倦, 厭倦敵人無聊的詭計, 亦或是部下的無能, 甚至幹脆是針對這個世界的倦怠。
對他來說,他表現在外的情緒本身似乎就像是一張麵具一般掩藏著他真正的想法, 但他此刻似乎就連戴上這張麵具的念頭都無法提起了。
“應該還有什麽吧?”太宰治倏地開口,“他隻告訴了你開頭,卻沒有告訴你結尾麽?”
織田作之助有些擔心他的精神狀態,但也知道對於太宰治而言出於好意的隱瞞沒有任何用處,他也絕不是能用善意的謊言蒙蔽過去的人,“他說他也不知道。”
“……什麽叫不知道?”
然而這就是‘太宰治’的原話,在對方這麽回答時,織田作之助還以為這又是一次聽起來輕飄飄,實則卻代表了某些殘酷結局的暗喻,但‘太宰治’卻笑著否認了他的這種猜測。
“不要把我想的那麽過分啊,織田作, ”對方像是有些微醺了一般單手握拳,抵在下顎邊笑道。
在對上了織田作之助望過來的視線後,‘太宰治’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 “好吧, 就和你那個世界的‘我’一樣,過去的我的確行事風格有些……不近人情, 但我也不會僅僅因為別人想要追求我就把對方置於死地哦?”
正在傾聽著的太宰治則是對這樣的言論不置可否地嗤笑了一聲。
他隻是不會‘主動’去這麽做罷了, 這對他而言本身就是無所謂的事, 而且也沒有那種必要,港口Mafia本來就不是什麽安穩的地方,針對他的刺殺也並不在少數,有太多人時刻盯著他,想要找出他的把柄了,跟他靠的太近本身就代表著危險。
他會如實告訴對方這一點,但如果對方依然堅持,他同樣會毫不在意地漠視著對方所遭遇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