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點過去給他拍了拍後背,“要不要喊金劍他們過來?”
無情擺手,又咳了一會兒,漸漸平複下來。
他的臉色變得蒼白,看起來很虛弱。
陸點有些擔心,“大師兄還是回屋吧,外麵太冷了。”
無情聽到她說出這樣的話,竟然有點受寵若驚。如果放在從前,陸點絕對有話直說,直言他身體差勁,現在竟能委婉地說天氣來代替了。
而且她從來沒有幫自己推過輪椅,這是第一次。
至於剛才他咳嗽,確實是被她的話給驚到了。
就算他知道陸點把兩個身份分得很清楚,還是會忍不住替她操心。她對感情之事一竅不通,好像意識不到事情的嚴重性,這個世道對女性的束縛,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
無情聽到她那麽說,已經能想象到陸點練好武功,做出那些事情的場麵了。
“你……”無情說,“算了。”
“大師兄真奇怪,明明有話想跟我說,卻又覺得我聽不懂,放棄交流。可是你如果不說,那我怎麽知道你的意思?一次兩次也就算了,這都快半年了,大師兄還是這樣,不覺得累嗎?”
陸點把他帶進屋裏,去撥弄了一下炭盆,端到了無情旁邊,她又打開窗戶,留下一點縫隙。然後給無情倒了杯茶。
無情的手指冰冷,雙手握著茶杯才感覺到了暖意,他欣慰地看著陸點,“你長大了。”
“我本來就很大。”
“我是說,你懂事了。”
“我本來就懂事。”
無情被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炭盆溫暖了房間,無情的手上暖暖有了溫度。
陸點把手腕上的負重解下來,沒有動腿上的那些,她活動了一下手腕,感覺輕了好多。
無情喝了口茶,“這次叫你回來,一是為了看你是否用心練武,二是要跟你商量,提拔你到一點堂。”
“我每天都有練武,沒有一天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