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清楚自己的身份後,陸點放走了顧惜朝,又招聘了一個新的賬房,和王小石一起打理酒館。
不知道為什麽,王小石突然對他有了興趣,隻要陸點從地窖裏出來,總會察覺到他的目光。不止如此,王小石還湊過來跟他說話,扯些有的沒的。
酒館裏人那麽多,還有一個新來的夥計,陸點緊張得不得了,大腦一片空白,有時候都理解不太了他話裏的意思,隻能沉默以對,克製著自己的顫抖,放空頭腦發呆。
雖然有些尷尬,倒也不是沒有好處。
王小石的友情值漲得飛快,現在已經升到了80%,前幾天莫名其妙出現的1%的粉色值也降下去了,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說了這麽久,還不知道老板您究竟得了什麽病?”王小石又一次跟陸點聊天,從天氣扯到酒館的生意,最後回到正題,
“卟啉症。”陸點用簡單的話回答說。
這是他最開始拿來敷衍花滿樓的吸血鬼病,得病的人症狀跟吸血鬼很相似。
“得這種病的人很多嗎?我好像從來沒有聽說過。”
“不多。”
王小石歎了口氣,一下給他漲了5%的好感度,隻差15%就可以滿級了。
陸點問道:“你在想什麽?”
王小石說:“我覺得您其實是個很溫柔的人,不該被人這樣誤會。“
“溫柔?”
“我這麽打擾您,您都沒有生氣,一直耐心地聽我講,難道稱不上溫柔?”王小石說,“花七公子就是看出了這一點,才與您成為要好的朋友吧。”
明明他這麽敷衍,哪裏溫柔了?
王小石對他的要求也太低了吧,陸點純粹就是看到外麵似乎還有陽光,不想立刻出去,才會容忍他東拉西扯,每次太陽完全落山後,他都會立即離開的。
王小石對陸點的沉默已經見怪不怪,他沒再提起陸點的病,跟他又說了幾句作為結束語,放他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