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們進了此處院落,先在院子中仔細搜尋了一下,連樹上和假山後麵都搜查了,沒有發現人影。
有人敲響了月奴房間的門,過了會,開門的聲音傳來。
“有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或者可疑之處?”
“沒有。”
“打擾了,若發現有什麽情況,還請馬上通知我們。”
“好。”
門又被關上了。
那些侍衛還不放心,開始沿著院子的其他空房間一個個的搜查起來。
沈十九和裴爭就呆在最後一個房間。
房裏很是陳舊,擺滿了不用的貨架和雜物,還掛著錯綜複雜的簾幕帷布。
沈十九就背靠在某一個貨架上,裴爭站在他身前,兩人的身影被帷布擋住了。
“大人……”
沈十九極小聲的喚了聲。
“嗯?”
裴爭挑了下眉,微微傾身。
“我,我鼻子好癢哦……”話沒說完,沈十九飛快的側過了頭去,“阿秋”一聲打了個噴嚏。
聲音不大,跟小貓似的。
他這麽一轉頭,裴爭眼前就是他纖細白皙的脖頸,白嫩嫩的一段,還香香的。
裴爭低下頭,在他脖子上親了下。
沈十九渾身一顫,捂住了脖子,眼神無辜的去看裴爭。
裴爭拉下了他的手,又湊過去,在上麵輕輕吮吸了幾下,發出了“嗾”的一聲口水聲。
然後抬起頭來,迎著微弱的月光去看。
果然,一片白皙之上留下了一個淺淺的紅痕,像是蚊蟲叮咬的般,很是顯眼,保證別人一眼就能看的見。
沈十九還不知道裴爭做了什麽,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問道,“大人,你剛才咬我了嗎?”
裴爭笑了笑,把他重新抱進懷。
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那些侍衛搜尋到了這最後一個房間了。
門被人推開了,火把的亮光照了進來。
沈十九有些害怕的身子緊繃著,裴爭一手扣在他腦後,另一手在他背後上下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