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的所有人目光這下都看向了月奴,月奴趕緊低下了頭。
“我,我不會。”
沈歡把他拉了過來,“沒事,很簡單的。而且這藥以後每日都要換兩次,直到傷口完全愈合,我看府其他人還都挺忙的,不如以後換藥的工作就都交給你吧。”
說完她看了眼武泉,詢問武泉的意見。
武泉點了點頭,將軍府現在確實人手不夠,也需要有人能夠在身邊細致的照顧將軍,而他們這些粗心大意的將士,遠不如從小就會照顧人的月奴來的合適。
並且,武泉已經派人查清了月奴的底細,這小孩小時候被賣到了帝都城的一戶人家做奴隸,後來又被輾轉賣了幾次,十幾年來過得很是坎坷,直到隨商隊出行遇劫,然後來了將軍府。
趙隸棠一直斜靠在床邊沒有說話,任由月奴來給他的傷口換藥。
沈歡在一旁指導著,月奴手腳麻利,又十分輕柔,很快便把藥換好了。
—番忙碌下來,天色也已經不早了。
沈歡打了個哈欠,“那,趙將軍好好休息,我們也就先退下了。”
她對著月奴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在這裏好好照看著點。
月奴點了點頭。
其餘人等都一一退了出去,沈十九也一直跟在沈歡身後,身影消失在了門後。
房間內隻剩下了趙隸棠和月奴二人,而趙隸棠目光還一直在看著門邊。
月奴去用手帕沾濕了熱水,來給趙隸棠擦手。
趙隸棠眉頭微皺,似乎在思索什麽,竟然沒有拂開月奴。
“剛才來的是誰?”
月奴想了想,隻有沈歡和沈十九是趙隸棠不認識的。
“沈師父,是江太醫在丞相府接來的醫者,醫術很高明,將軍的毒就是沈師父解了的。”
趙隸棠聽見丞相府三個字,臉色就有點不對了。
“那另一個,也是丞相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