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銘怔愣,心裏泛起說不出的苦澀。
真是反噬啊,他的風流多情,讓他大殺四方,征服無數粉黛,卻也痛失所愛。
柳京華伸手幫他整理好翻起的衣角,柔聲說道:“回去吧,我後天就要出國去了。”
“你去哪兒?”周昀銘怔怔問道。
柳京華說:“去國外考察市場。周昀銘,男人對我來說不過是可有可無的點綴,事業才是我的追求,就算沒有江林夏的事,我也會離開萬盛的,我不會一直甘於在錢哲的手下。”
她勾了勾唇,那分明是勝利者的微笑,周昀銘一瞬間感受到無比的挫敗。
原來,他不惜拋棄那樣乖巧的魏姝,放棄自己拚搏多年的財富,追求的不過是一縷隨風而去的輕煙。
而且,柳京華根本不在乎他,是他自作多情了。
柳京華回到家,沒有開燈,在黑暗中注視著樓下,周昀銘的身影遲遲沒有出現。
她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還賴在樓梯間幹嘛。
過了好一會兒,才看到周昀銘垂頭喪氣地走出來。
他連車子後備箱都沒關,就這樣載著一車的玫瑰花遠去了,風吹動花瓣,隨著車子遠去的方向在空中飄舞著。
柳京華心裏沒由來地失落。
空****的房間裏隻能聽到老式掛鍾滴滴答答的聲音。
房子裏安靜沉悶得令人心慌,柳京華不想一個人繼續被無邊的黑暗所吞噬,她拿出手機,給朋友發了信息:“睡了麽。”
玫瑰酒吧。
柳京華把喝幹的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
蘇微嫣轉過頭看著她:“你喜歡周昀銘,為什麽沒有答應他呢?”
柳京華挑了挑眉毛:“你看出來了?”
蘇微嫣撇了撇嘴:“誰看不出來?”
曾經,蘇微嫣和魏姝看見周昀銘在街頭摟著小姑娘走過,魏姝毫不在意,她說除非是柳京華,周昀銘看她的目光和其他女孩子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