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氏當即紅著眼就要找如影拚命。
可是,一眼對上如影的眼睛,她的瞳孔頓時縮了下,心裏多了些畏懼。
如影笑的時候雙眼眯成兩彎月牙,可若不笑的時候,小半個瞳仁掩在眼皮裏。
被她盯著給人一種陰涔涔的感覺。
杜氏一時又想到女兒,頓時再也不管不顧地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道:“你們殺了我吧,我的窈兒被你毀了,我也不活了。
窈兒她還那麽年輕啊,就這麽毀了,毀了啊嗚嗚……”
空****的城門,說出的話漏風,舌頭也有些喧賓奪主,說不出的怪異。
但讓人能聽出杜氏說的是什麽。
予歡挑了挑眉,“裴錦瑤怎麽了?”
杜氏頓時滿眼仇恨地瞪著予歡,歇斯底裏的道:“你還有臉裝糊塗?
你怎的如此惡毒?我窈兒她對你做什麽了,你就讓那麽多人糟蹋她?
你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會遭報應的……”
眾人自動過濾了她那吐字不清的古怪感,分辨了下,都震驚不已。
“她被誰糟蹋了?”文脂脫口問了句。
如雲冷笑了聲道:“你少血口噴人,我家主子才不屑做這種下作事。
就算你們做的出這種醃臢齷齪之事,她也不屑去利用。”
文脂在旁也怒聲道:“沒錯,我家主子巴不得這輩子與你們沒有過交集才好,才懶得理會你們。
還有,我家主子這陣子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你的女兒被人糟蹋,你不找糟蹋她的人算賬,你反而來找我主子是什麽道理?
難道還是我主子糟蹋的你女兒不成?
你說是我家主子害的你女兒,誰說的?證據呢?
既然你深信不疑,那就報官,咱們一起去官府,三堂對質。
你們也太拿自己當回事了,我主子正經事還忙不過來呢,你們也配她費心?”
杜氏知道若論嘴皮子,再來兩個她也不是文脂一個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