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歡本已閉門謝客的,可前幾日偶然看到沈婉嫆和蕭璟同時出現在同一間酒肆裏的事。
她思忖了片刻,便讓人進來了。
“夫人,我來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嗯?不知是何事?”
蕭璟麵色凝重道:“一個時辰前,我在酒肆裏用午膳的時候,無意中聽到太子醉酒與人說的話,他與人透露出想納你的想法。
你應知道,在皇權麵前,隻要那些上位者表露出任何想法,無需開口,便有人爭相為他去做的,可以說你現在很危險……”
予歡端著手裏的茶一緊,“他是儲君,難道還強搶民女不成?”
“入了他的府,就是他的人,過程在他們眼裏不重要!”蕭璟說著,亮出殺手鐧,“另外,我還聽到消息,說是不少人想要裴指揮的人頭,黑市裏已然出價十萬兩了……”
沈予歡的麵色一變,手中的茶盞滾落在了地上,“什麽?”
蕭璟看著沈予歡的表現,心裏很滿意,暗想,再是不同於其他女子,到底也是女子。
蕭璟神色凝重的道:“你知道的,我常年跑商,在京中結識不少人,也算有些門路,消息自然也算靈通點。
夫人與我有恩,我得知這些消息後,第一時間便托關係打聽,沒想到消息屬實,聽說裴指揮使似乎是動了別人的利益,而且人數不少……”
蕭璟撿起滾落在地上的茶盞,撚起一片茶葉,攤在掌心,他看著那片葉片一語雙關地道:“他到底勢單力孤了些,而且行事也太過張揚。
這次他怕是凶多吉少了,夫人還是要早做籌謀才是啊……”
予歡卻緊緊地攥著手,像是一下慌了手腳,六神無主了,“可現在我該怎麽辦呢?我就是個弱女子……”
蕭璟看著她嬌弱無依惹人憐的模樣,他的指尖兒顫了顫,話語卻無比義氣又堅定,“夫人若是不想淪為太子的玩物,那唯一的出路便是暫且離開京都,暫避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