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機手裏的“流機百變”還頂著魯元的脖子,可對方這股子不要命的邪勁,他也不敢托大。
說時遲那時快!
“放肆!”
一聲斷喝從高台上傳來,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墨老八人已經到了墨流機跟前,那幹瘦的個子,此刻卻擋得嚴嚴實實,紋絲不動。
墨老八單手往前一推,壓根沒多看一眼那洶湧撲來的血色玩意兒,掌心青光一閃,已凝出一麵厚實的靈力盾牌。
“轟——!”
血紅的衝擊波結結實實撞在青色盾牌上!
一聲巨響,整個試煉場都跟著抖了三抖,腳下的地麵都震得發麻。
紅青兩色光芒激烈地攪在一起,炸開的氣浪把周圍看熱鬧的弟子吹得東倒西歪,功力差點的直接給掀了個四腳朝天,場麵亂糟糟的。
那光亮得晃眼,不少人下意識就閉了眼,過了好一會兒才敢偷偷睜開。
等光芒散了些,眾人趕緊睜眼瞧。
那要命的血色衝擊,在青盾前頭碎得稀裏嘩啦,連墨流機的衣角都沒碰著。墨老八跟前的青盾,依舊光華內斂,穩穩當當。
“噗——”
魯元那口氣泄了,整個人肉眼可見地癟了下去,先前那股子血紅也迅速褪去,癱在地上,跟一灘爛泥似的,進氣少出氣多。
墨老八手一放,青盾散了。他轉過身,冷冷地瞧著地上那攤魯元。
“好大的膽子!”墨老八的聲音能刮掉人一層皮,“區區外院試煉,也敢動用這種邪術害人!千機門的規矩呢!我這個主事長老呢!都當是擺設不成!”
他這話一出,試煉場裏頭連喘氣聲都小了許多,落針可聞。
評委席上,那個先前一直幫魯元說話的錢長老,這會兒頭埋得快到胸口了,大氣不敢出,生怕惹火上身。用禁術,哪個門派都饒不了,他可不想沾包。
墨老八重重哼了一聲,對著場下的人,一字一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