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
墨曉月手腕輕抬,“震音鈴”散出一串急促又尖銳的音波,無形的漣漪迅速擴散。
正跟墨無涯動手的那個跟班,還有那個想偷襲墨曉月的家夥,隻覺得腦子裏像有無數小錘子在敲,眼前一花,動作登時就慢了,手裏的家夥都險些脫手。
“好機會!”墨無涯瞧準了空當,“斷靈劍”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黑線,照著對方因音波幹擾露出的空門,一劍遞出!
“啊!”那跟班痛叫一聲,短棍脫手,手腕上已是一片模糊。
另一個跟班剛從那股子暈眩裏緩過勁,還想往墨曉月那邊衝,蘇半城那麵“千斤墜”已經帶著風聲砸了過來!
“吃胖爺一記!”蘇半城把“千斤墜”護在身前,靈力一催,鐵牌上土黃光芒暴漲,對著那跟班的兵器就撞了過去!
“嘭!”
一聲大響,那跟班被“千斤墜”上那股子蠻力震得連退了好幾步,胸口發悶,一張臉漲得通紅。
“無涯哥,這個我來!”蘇半城喊了一聲,催著“千斤墜”又壓了上去。
墨無涯不再分神,專心對付眼前這人。他的“斷靈劍”專破靈力,對方每次攻擊隻要帶著靈力,都被他輕易斬斷,打得那跟班叫苦不迭。
墨曉月的“震音鈴”則在一旁策應,時而發出尖銳音波擾亂對方,時而又發出沉悶震**,影響其靈力流轉。
沒多會兒,魯元那倆跟班就先後被墨無涯和蘇半城放倒在地,捂著傷口,爬不起來了。
場上,就剩下墨流機和魯元的單挑。
魯元見兩個手下這麽快就完蛋,更是氣往上衝,攻勢越發不要命,每一刀都帶著魚死網破的狠勁,刀刀不離墨流機周身要害。
“死!給老子死!”他嘶吼著,彎刀舞得水潑不進。
墨流機卻始終應對從容,腳下步伐飄忽。他那柄“流機百變”在此時,展現出讓人咋舌的靈活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