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沒什麽很複雜的藥可開。
外傷的話,基本就是一些消炎藥、止痛藥和一些紗布棉簽加碘伏。
就是換藥的話要麻煩些,顧回舟的傷在腰腹上,他自己很難舒展地換藥,所以需要別人協助一下。
蘇晚是跟著顧回舟一起來的,醫生就理所當然地認為兩人是一對,一邊給顧回舟上藥,一邊給蘇晚講解換藥的注意事項。
蘇晚聽得到也很認真,拎著一大袋子藥品,扶著顧回舟慢慢地往醫院外麵走。
兩個人都是坐著救護車跟昏迷不醒的裴母一起來的,當下還真的沒有可以回去的交通工具。
好在顧回舟未雨綢繆,提前給助理打了電話,助理就開著車在醫院門口等著他們兩個。
助理一看見顧回舟跟蘇晚出來,就立刻打開車門迎了上去,接過了蘇晚手裏的藥袋子,跟蘇晚和顧回舟問好:“顧總,蘇小姐好。”
蘇晚點點頭:“大半夜的,麻煩你了。”
“有什麽麻煩不麻煩的,蘇小姐言重了,這就是我的本職工作。”
助理拉開後座的車門,蘇晚扶著顧回舟慢慢的坐進去,一邊還不忘小聲的提醒他注意傷口。
車子平穩地駛向半山別墅,蘇晚跟顧回舟坐在後座,一時有些無言。
今天晚上所有事情都發生的太快了,根本不給蘇晚任何的反應機會,直到現在安靜地坐在車裏,蘇晚還有些發懵。
其實她不應該跟顧回舟走的,畢竟兩個人已經離婚了,趁著深更半夜的,蘇晚陪著他回家,不知道要讓多少人胡思亂想。
尤其是麵前這個助理。
他不會以為是自己在纏著顧回舟吧?
蘇晚的思緒亂成一團,看著快速倒退的街景胡思亂想著。
不過把顧回舟自己扔在醫院也不好,畢竟他是為了保護自己才受傷的,而且傷得還挺重,自己陪他拿了藥,總得把他送回家再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