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兮迎上顧予淨的目光,“可你關著我,除了消磨我對你的感情,你還能得到什麽?這樣下去,等到逃離的那天,我會厭惡你,恨不得遠離你。”
厭惡,遠離。
聽見這四個字,顧予淨下意識避開於兮的目光,壓著刺痛的心髒。
短暫的沉默後,顧予淨用極其緩慢的速度開口:“是不是一起死,你就無法逃離了?”
於兮曲起雙腿,手肘斜架在膝蓋上,手掌撐著下巴,煞有其事分析,“人死了靈魂就自由了,到時候我想去哪就去哪,你依舊抓不住我。”
顧予淨愣怔,“死…也抓不住?”
於兮重複,“死也抓不住。”
顧予淨垂頭半晌,不知道想到什麽,轉身朝她走來,邊走邊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
一粒粒解開,直到露出結實的胸膛和凹凸有致的腹肌。
他抓住於兮的手,將手放到自己腹部,“你喜歡腹肌,我把自己的給你,任你**,你可以,不那麽厭惡我嗎?”
很好,裝可憐賣委屈行不通,現在開始**她了。
於兮沒忍住摸了把他的腹肌。
把人摸得耳根泛紅,一雙猩紅的眼逐漸幽深。
饒是如此,顧予淨依舊維持著那副低眉順眼的乖順模樣,安靜等待她下一步的動作。
於兮動了,她發出不可抑製的幹嘔聲。
一把推開臉色驀然變得慘白的顧予淨,頭也不回地飛奔到衛生間。
對著洗漱盆不斷幹嘔,熟悉的經曆讓於兮腦子有些發懵。
她跟顧予淨每一次都會做措施。
總不能是某個雨傘被戳破一個洞吧。
顧予淨緊隨其後走過來,背光站在衛生間門口,“你已經…這麽厭惡我了?”
厭惡到,隻是碰觸就幹嘔的程度。
他曾經無比熟悉的,生理性厭惡。
幹嘔結束,於兮緩了幾口氣,咬牙切齒瞪顧予淨一眼,“你去給我買驗孕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