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明明喜歡我卻不說,長一張嘴就是為了懟我、損我、氣我的是吧。”
謝冠禮心虛地受著她的指責。
“要不是你嘴賤,你還用等這麽多年,都是你自找的!”程虞低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以示懲罰。
謝冠禮疼也不吭聲,悶聲道:“對對對,都是我自找的,我嘴賤。”
謝冠禮滿眼的愛意藏不住,他仍記得很多年前第一次見程虞的場景,他問程虞叫什麽,程虞回答:“程虞。”
“虞美人的虞?”謝冠禮問。
程虞傲慢地說:“爾虞我詐的虞。”
喜歡往往就在那一瞬間。
謝冠禮探過頭去,在程虞唇上重重地啄了一口,他說:“我愛你眾所周知,唯你不知。”
程虞回以他一個吻,因為這個吻,彼此呼吸逐漸淩亂,衣裙散落一地,發絲披散,最後僅存的理智也徹底消失。
恍惚間,程虞聽到謝冠禮說了句:“找時間讓雙方家長見一麵,嗯?”
他眼裏好像盛滿了朝霞,朝霞沉默進他的眼底,像無聲蕭瑟的勾引。
冬去春來,海城的三月細雨如絲如霧,而北城晚春三月雪紛飛,大地徐徐上翠微,依然寒冷。
南潯的演唱會餘音期待已久,周篆帶著餘音進入演唱會場地,尋著票上號碼找到位置。
坐下後,周篆說:“程少禹辦事還算靠譜,給安排了第一排正中間的位置。”
餘音連連點頭:“我還沒坐過這麽靠前呢。”
“你要是想,讓他安排你跟南潯見一麵?”周篆問。
餘音立即擺手拒絕:“不了,我要做個有分寸有距離感的粉絲,我隻聽歌就好,能聽到現場我已經很開心了。”
距離演唱會開始還有一個小時,北城的三月還有些冷,周篆貼心的把自己的圍巾拿下來給餘音纏在脖子上。
“你不會冷嗎?”餘音看著他光禿禿的脖子。